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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里,感觉太熟悉,我有些愣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改变了你的生活轨迹之后就永远呆在你的记忆里,怎么也擦不掉。
   坐在车里老B说:“JAN,你不能笑一笑么?”我不知道这董事长姓什么,下面的人都叫他BOSS,我暗自叫他老B。我望了他一眼没回答径直去扯安全带了,我心里在想,有什么好笑的。
  他又说:“JAN,你一定是受过伤害,能说说你的事么?”他妈的眼力不错啊,不过我凭什么要跟你说我的事,寻求你同情么?
  我说:“没有,我性格是这样,天生不爱笑,不爱说话。”他看了我一眼耸了耸肩嗯哼了一声以示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翻了翻白眼,讨厌的假洋鬼子。
  老B应该是五十左右,受过良好的教育,不错的身家,再衬上一身好包装,加上人长得还凑合,也算是精品男人了。接电话不是甩洋文就是讲香港话,我能听出个大概,关于生意上的事少,关于女人的事多。
  他说:“JAN,你这样穿太不SEX,等会儿我们去商场换身衣服再去吃饭好么?”我说:“我性格太古板,不适合应酬,别把你的生意搞砸了。”他说:“没关系,这生意是他们求我们,得看我的脸色,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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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场他挑了一件条纹的衬衫和一条裙子,也不问我喜不喜欢,递给我说,这个适合你,去换上吧。
  真是他娘的大男子主义,我真的要听你的么?我要是真是你的史官的话,虽然不能像司马迁一样被阉了,估价下场好不到哪儿去。
  见我愣着不动,他把我推到更衣室门口,拉开门说:“你再不动,我就帮你穿上。”我只得换上这身衣服,看起来还蛮职业就穿了出来,他抱着手上下打量着我说:“嗯,GOOD”。
  他又挑了几套,说以后上班就穿这些衣服,否则扣你的奖金,望了我一眼又说,JAN!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么粗俗的人,让你穿着坦胸露肩的衣服在客户面前走来走去。我很想纠正他是坦胸露背,但一想何必呢,这也不是个什么好词。
   服务员走过来说请问先生是付现金还是刷卡,一共是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元。
  他娘的,这么贵!
  这些钱拿一多半给我,就够我就还清家里的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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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听一个钟山暴发户打电话跟人交流泡女人的经验,他说:“你买点什么名牌的东西,像什么施华洛世奇的水晶什么的,浅溥姑娘见不得这么眼花缭乱的东西,还不得乖乖的脱光了等着你、、、、、、”
  你爱买就买吧,如果我眨一下眼睛就算我是浅溥姑娘。
  第一天早上,他一进门望了我一眼,说JAN,怎么不穿我买的衣服?我望了望门外,没说话。
  我望门外的意思我估计他也能明白:“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后就穿几万块的衣服,就是猪也会有想法”,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握住我的肩很郑重的对我说:“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想办法拿到能拿或是想拿到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一字一顿的,对我来说相当有震撼力,这句话对我的启发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我穿上了名牌的衣在办公室晃,心里也有只有了一点点心安理得的感觉,其实我还是在意同事们的眼光和背后的议论,如果这些东西是我自己买的那么怎么样?
  关键的一个问题是钱,就拿我发生过的那些事来说,究其根底还是因为钱。
  钱 钱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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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开始实实在在的考虑这个问题:“我要怎么样才能有钱”?
  那时候人们都在说广州遍地黄金,可对于一个刚出大学不久,又遭了连阴雨的女孩子来说,呸!狗屁女孩子,是对于我这个站在欲望的边缘的女人来说,不是金钱奴驭我,我就是奴驭金钱。
  都说女人变坏了就有钱,看来变坏是一条途径。以前在大学时就没少听沿海某某女一次傍两个大款,有几套别墅之类的案例。还有更绝的那就是听闻某女同时把三个男人安排在一宾馆三个不同的楼层里。暂不去论证有没有可行性,男人是不是真的这么白痴,只说这女人的勇气的精力就可圈可点。
  我不想跟男人斗志斗勇,也不愿意出卖身体挣这个钱,做人应该有原则这种大话说了也毫无意义,但我让家里人相信我,我就得对他们的信任负责。就算是个骗子,一辈子也应该对家里人的承诺负责任。
  妓女就是坏女人?从一家电视台长期潜伏拍摄的一个片子来看,妓女是个吃亏不讨好,奇惨无比的女性群体。有钱么?不见得。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段文字,说进妓院的是非法嫖客,干老婆的是合法嫖客。
  女人这种动物真是无柰,天生处于劣势。没钱的女人更是提都别提,总结一个字还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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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坏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是蚊子,喝了你的血,还让你又疼又痒。
  不过如果被他拍死了就算你运气不济,拍不死你他除了又疼又痒之外还要气得牙痒。
  这事种境界需要智慧,更需要时间修练。
  而我当下最需要的是钱。
  一晃六七天就过去了,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也许真是怕我坏了他的生意,我就跟他出去过几次,慢慢我的广东话也很熟了,从他跟人谈话中我倒听出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来。
  老B说第二天就要回香港了,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过来,还调侃式的对我说:“我走了,你就相当于董事长了、、、、、、”董个屁,我没钱能说我进了董事长室就相当于有钱了么?
  正当我要为他马上要回香港了舒上一口气时,老B把我按到了桌子上。我半躺在桌子上,没怎么反抗,当他把嘴巴凑过来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我用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脸,冷冷的看着他,说HOW MUCH?他有点愣了,缩回了那只手,皱了皱眉说:“WHAT?”我说“你不是把我当妓女么?多少钱一次”?他显然是对这个来得突然的问题有点恼火,说:”我怎么会把你当妓女呢“?
  我说那把我当什么?这时候是跟脑筋急转弯差不多,短时间内考验一个男人的智商。如果他说当老婆、女朋友、情人都太假,说出来让人笑话不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男人最可耻,应该一脚踹在他鸡鸡上,让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他看起来有些不得难,说:“you are special girl”,我用力的推开了他,即然是特别,哪能就这样让你在办公桌上把我办了的道理。
  他说:“JAN,你真的很吸引我,不然我也不会把你调进来。”这点我倒是相信,如果不是我吸引他,也不会把我按在桌子上。
  不过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说,首要动作就是把手伸进女人裙子里的男人不是什么好叉叉。
   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想办法拿到能拿或是想拿到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还在耳边,对于我来说想办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当务之急要捂紧我的裤腰带。
  他又说:“你很聪明,JAN,懂得向男人提要求的女人WELL,但是你的说法太让人难以接受,如果我们彼此喜欢那样不是更好么?”。我望着他笑了:“在我们没有感情之前,都只是交易对么”?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如获大赦。一到下班时间,我飞快的收拾好桌子,提起包准备逃之夭夭。后来我才悟到我这个动作及为不成熟,暴露了其实对老B的害怕。
  老B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一脸坏笑的叫住了我:“JAN,你怕我吃了你么?”
  我定了在门边上,心里翻江倒海,可还是一脸平静的说,我今天下午约人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脸放在我脖子边低声说:“我想知道是谁这么荣幸跟我的JAN下午有约会。”
  我往后退了退,没说话。他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揽到他面前说:“我还没走,你就想走?”
  我们那有句话叫端人碗,服人管。你端着他给你的饭碗,他不让你走,你想走?更何况你身上还穿着他买的价格不菲的身服。如果我这会儿口袋里有点钱的话我都会把衣服脱下来扔在垃圾筒里,然后告诉他说:“老娘不干了!”可我没钱,这个骨气的方法行不通。
  那么就让他在走之前把我“办”了?这万万不可能,我知道一个要命的递减公式。许多女人惨就惨在这个公式上面。
  前些年报纸上就拿过一个被强暴过的女孩子来打这个比方:被强奸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当然伤心欲绝。但慢慢的再接触男人便想,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有了第二次,三次,反正不是一个男人了,再上几个或被几个上也没多大关系,最后反正都轻车熟路了,拿它当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这个递减公式的男人最后说,如果从第一次后正确对待,便不会渐渐的降了自己的身价。
  我绝对不会沦为妓女,死也不会,但我也不会因为跟王文磊睡过就也掉入这个跟冷水里的被慢慢加温的青蛙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递减公式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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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男人脱离了温饱线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到处泡女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现在的女人真开放。
  我想并不是通过开革,全中国的女人们在一夜之间全开放了,而是渐渐的融入了这个不得不开放的大环境,对此谁也没资格对谁指手划脚。
  老B被客户拉走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被转过身来的老B撞了个正着,心知肚明的他对我露出一种似乎嘲笑,似乎不屑,又似乎得意的表情。
  老B回了香港,我开始挣钱了。前些年的钱确实比如今好挣,那天我刚好路过一家婚介所,看到它的征婚广告真是牛,大约意思,本会所是跨国婚介,贴出的“招标单位”里面的会员不乏国外精英、香港名流、地产界大亨等等。
  我从心里哼了一声,就是猪也知道是假的,这么好的条件还用征婚,但仔细一看,都还理由充分,全是离异或是因忙事业给误了。
  就在这会功夫,有了女人上来问我是不是征婚,我望了她一眼,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骗子气息。说我只是好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极品男人正独守空房?她笑了,极品男人倒是有,但不一定独守空房,要把他们弄到手,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这话倒是直接,也让我对这女人的坏印像少了点。
  她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公,我包了!这话所有的婚界老板都在说,我对她笑了笑说,我对老公不感兴趣,正准备走,她说你对钱感兴趣么?、
  这句让我停了下来,马上兼职做了如今所谓婚托的职业,这老板娘给我弄了套假证件,换了个手机号码,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公务员,叫于思思。
   穿着老B买的正装,一天之内跟三四个男人在不同的餐厅见面。按老板娘开出的三百块一个人头来算,我一天收入一千多。如果想他约我第二次,老板娘则要加给我一百,除了要忍受各式精英们的问话,挑逗或是暖昧或是下流之外,其它都还好。后来轻车熟路跟餐厅老板算起了提成,这些老板一个比一个黑,提成少得可怜,在我的讨价还价之下加到了点菜按百分之十来提,酒的按百分二十。
  有些男人出手也大方,一两次见面之后便送些衣服、香水、首饰之内的东西,我转眼就卖了,如果他们带我去商场挑,我则除了问卖首饰的要提成之外,完了又把货低价又卖给商场。这些精英中钱的男人还是占多数,多半是香港人,来这边不过是想包个二奶,每过段来时间以商务的名义到这边泄欲,包二奶要挑漂亮的,最好是从农村来做发财梦,还没醒透的,这些男不在乎钱,在乎是占有和这个女人是否干净。很多这边的出租司机都不嫖妓,包个普通点的,租个一般的房子,再给她每个二三千块,有些司机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那有那么多精力干女人,偶尔一个月去一两次,讲究的也就是个专属权,二奶村就是那样形成的。
  也许是我冷冷的表情更激发了他们的占有欲,征服欲。你越是点档酒,他越是下次还要约你,大概除了不在乎这几个钱之外,还有即然花了那么钱,不弄到手就算了不是更吃亏的因素在里面。
  几个男人都明确表示过要在某地段买幢房子,把我包了。另一个更说要买套别墅送给我,我一律都笑笑,就如同当初老B望着我的那么表情,似乎嘲笑,似乎不屑,又似乎得意的表情。
  公司早发工资了,工资是发在卡里,但有一张工资发放单需要签字,签完再打到你的账户里。这些钱还算干净,我一次性把钱全寄回去了,随便附上了那张工资发放单以示来路清白。但数了数几张存折上当婚托骗来的钱,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B中途打过电话给我,十分深情的对我说:“I miss you so mush、、、、、、”我对着电话哈哈大笑。
  当婚托不是件容易的事,首先这些男人是有钱,不过有钱的男人不缺心眼,有些男人更是好像一眼就要把你看穿,那种滋味并不好受。我及力保持清纯些,无辜些的职业婚托精神。并一再谨慎,并为此专门研究了许多女人被男人用各种方式毁掉的案例。并坚持晚上了这个婚托专用手机,晚上不接受任何人的邀请。在外面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不喝别人递给我饮料,不过晚上还是开始多梦易醒,医生说我有了轻度的神经衰弱,除了吃药还能怎么办?为了钱总了要付出的代价的。
  我很清楚一个道理就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如果不收手,迟早不光是湿鞋的问题,失去任何东西都有可能。
  以前老B讲电话我时常听到一个的名字,当婚托期间也无意听到有几个男人在电话里提到这个名字。从他们语气中对此人的重视及老B对他的敬意,我想这一定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我又想起了刘校长眼里的王文磊,黑白通吃的王文磊是我故意接尽的没错,可我当时在绝路上,无路可退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不仅对他有了感情,还被他们逼走它乡,成了一个骗子。单说这感情,多可笑,多可怜,多可怕,多可悲,多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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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要回钟山了,我心里有些不安,这段时间公司一直有个小伙子在追我,所谓追是否是要撒开腿一个跑一个追?可我动也没动,他反而更没戏。仔细看这男人,倒是帅气,比我大点,光是他一脸阳光就和我极为不配。我在想,老B要是回来,看到我有了男朋友会不会收敛点,收起他得意的表情。放我一马,以后我管我是否出去骗钱,这都是个正经工作。打着正经的幌子,干不正经的勾当,是符合当今国情的,有点钱的人都这么干。
  不管行不行得通,老B是否让我继续“正经”,总得试试便主动约了这个姓毛的阳光男人吃饭,顺便沟通下“感情”。
  没想到的是老B听到我指那个姓毛的说是我的男有友后对我笑更得意了,偏了偏头对了说了声:“哇哦”心知肚明的表情让我很恼火,这也让我不得不转变对这个老B的看法。第一天老B没什么动作,临下班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JAN,你的腿好像粗了不少!”
  我对他笑了笑提起包下班了走了,出租车上我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我的腿,好像真的粗了不少,小腿肚子鼓鼓的,真难看。
  回到刚买的房子里,拉开冰箱找出些保鲜膜缠在了腿上,开始走来走过运动出汗。
  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前仆后继的为了美丽而赴汤蹈火,就连我这个吃过大亏的女人也不例外。
   我现在的行为跟那些一面骂现在色狼多,一面又穿超短裙的女人走的没准儿是同一条路线。
   都B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前说:“JAN,把手伸出来!”我愣了一下,这个语气有点像读小学的时候要挨板子的时候老师说的话,不过这人让我把手伸过去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了,共处一室,什么招式总会亮出来的,拖字决行不通。
   老B站起来,抓住了我的手,宽大的写字台不得不让他前倾着身子,我冷静下来,有了一种看你奶奶的想干什么的平和心态。他把我的手放到了嘴边作出要亲吻架势,然后又一脸坏笑的望了我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块表带在了我腕上。
   他让我把手伸出来的时候,我想也许是买了点什么亮闪闪的东西想打发我这个浅薄姑娘我倒是想到了,他想亲我手的时候我确实有点想要缩手的反应,我还是怕他。
   老B就是掌握了我这个心态所以才有那种胜券在握的笑,这是一种经过历练才有的表情,对于一个处于劣势的女人来说,这种笑太可恨。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转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取下手表拉开抽屉丢了进去,然后冲老B笑了笑说:“THANK U BOSS!”
  看他耸了耸肩,我才发现我丢手表进抽屉这个动作简直是太漂亮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拿着这手表,想起不知道谁说过,在香港二十块钱可以买个跟真的一模一样的名牌手表,我好奇的是这表倒底是不是真的,就老B的财力来说,再贵的东西也不成问题,但是如果是假的呢?首先不否认他有拿个假的唬弄我的可能,关健是我真的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如果我当时忍不住去看这手表的标志什么的,老B又该笑得多开心。
  妹妹上大一了,成绩不错的她进了一所不错的大学,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周六找了份家教在做,生活费就不用家里愁了。生活对于她来说充满了希望,一如几年前刚上大一的我。我不忍心破坏她的憧憬,只是对她说,不要去做什么家教,把学习搞好,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告诉她我最近涨工资了,而且还兼职帮人写些稿子收入还不错。没想到她说:“姐姐你好厉害哦,我将来也要像你一样!”听她声音里全是阳光,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老B提出要教我学车,列出了一大堆我非得会开车的理由,最后总结出一点,就是以后每次出去办事,这车没理由让他这个董事长来开,得由我这工作轻闲的人来开。
  老总利用上班时间教员工开车,呵呵,不错嘛。
  我在前段时间就报了驾校,交了二千多块钱,那会儿学的是手动北京吉普,第一次上车就在师傅的指导下把车从郊区的练车场开回了了驾校,中途还遇上两次红灯,一次堵车,陪练一头是汗,说你这个女仔胆了太大了,你没拿照,还是我来开。我坚决不让,一路手忙脚乱的把车开回去了,幸好没遇到交警。
  一个半月内理论路考全过,顺利拿证。
   找了个空置的蓝球场,老B一本正经的从R档,D档讲起,我也作认真状,不耻下问,他开了两圈后提议我来试试,我一脸乐意的跟他换了位置,猛踩油门便冲出去了,老B便在一旁狂叫:“STOP 、、、JAN!STOP”,眼看要撞上围墙,便猛踩刹车,老B没系安全带,当下扑出去撞了个星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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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天上车被陪练骂了足足五六分钟,就是因为这招猛刹车。
  老B望着我,一脸后悔的揉了揉下巴,转身开门下了车,看他的“宾士”是不是惨遭了我的毒手。看了几秒钟,转到我这边,拉开车门,把我拉下来,看我一脸无辜的望着他,摊了摊手表示无话可说。
  我以为他算了,没想到他把我塞进车里,拿出教到底的架势来。他说惯性你知道么,要克服惯性的唯一方法就是慢慢加速,慢慢减速。接着手把手的教起我来,他那个认真样,让我对他有了那么0.01毫克的好感。完了他望了望我的手,说怎么不带我买的表?
  我说不记得带了,改天带上。那表我拿到专卖店问了,确实是真的,于是二万多块便宜卖了,即然老B问起,只好去弄个防真的带上。
  第二天老B还要拉我去练车,我拿出驾照扔在了他面前,他摸了摸下巴,冲我笑了笑,又点了点后转身走了,那种笑颇有点你翅膀硬了,竟敢耍我了的意味。我眨了眨眼,也笑了。
  过了两天他扔了串钥匙给我,说买了一辆车给你,我抬眼一看钥匙原来是辆本田。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轿车,自打从认识车这东西以来,总希望能有一辆越野吉普一路呼啸而去,最好是块头大点,纯黑色。这跟贵不贵扯不上关系,纯属个人喜好。
  这辆雅阁对于我来说,总觉得小了些,别扭得慌。因为什么我倒不知道。
  第一次开着这车跟老B去见了一个似乎很重要的人物,此后在我的人生中也是个关键的人物,他就是老B和那些香港男人们经常提到的——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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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爷并不老,这他称谓上的“爷”代表着身份而不是年纪,在远远的地方就被人拦住了,他们请老B过去坐,示意我到旁边的沙发上等着。那个窝在沙发中间,穿着素色中山服的男人无疑就是八爷了,我想他不可能超过五十,如果我对这人一无所知,也许我会用“儒雅”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个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漫不经心的从左手换到右手,好像正在思考什么,他身上多少有些王文磊的影子,这让我心里一阵钝痛。
  老B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我只能看到一个头,好像没有说话,我多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
   以前我只是听说八爷在香港是个厉害角色,说是某某集团的董事长,其实发的都是些走私贩毒的财。老B在车上跟我说过:“在香港,八爷让你今天死,你就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我估计这话有点夸张,不过我没去过香港,哪知道什么八爷九爷,我当时问老B,他干的走私贩毒的勾当,跟你的通信业八竿子打不着,你跟着起什么劲?
  老B听了对我说:“他跟我的事业确实没关系,我也不走私也不贩毒、、、、、、”我斜着眼睛望了他一眼,冷冷的吐出一个:“SO”来,老B侧过身子,望着我一本正经的说:“JAN,你要知道,人只要一生下来,就不可能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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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多实在,把人生的无柰赤裸裸的总结了,如果自己不干净也可以一脸无辜的把自己洗干净。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离开的时候我走在老B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回头望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我想望什么,无意识的就回头了,正对上八爷的目光,他冲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木然回过头走了,竟不记得他当时是什么表情。
  老B在车上很兴奋,一直在打电话,说的好像都是有关八爷的事情,我没心思去听他倒底在讲什么,我的心思都飘到那个叫八爷的男人身上去了,凭我的直觉,我跟他有故事。
   周六要去见一个香港男人,这男人叫周大良约了我好几次了,他自己说在香港是做房地产的。做什么的只有天晓得,前几次出手都不凡,除了送花,还有一些眼花缭乱的东西,够我卖点钱的。我关心的是这次他打算送我什么东西,去什么餐厅?点什么酒?才能拿更多的回扣。
  我束起头发,穿上订做的旗袍,旗袍刚刚过膝,纯黑面料加上暗红的包边,流水般斜开的领口,右下角那枝含苞欲放的玫瑰是我从电脑上打印出来送到旗袍店去的,含蓄而又张场。镜子里的女人那么美丽、温婉,素雅,那是我么?
   当我直着脖子打从车里一钻出来就能感觉到回头率不少,没有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挽着包坐到周大良对面,他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惊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对什这种人,只要懒懒的,冷冷的就够了。
  他说思思你真漂亮,嫁给我好么?我斜了他一眼说:“只要漂亮的你都想娶,你娶得过来么?”他说你跟一般的漂亮不一样,你有种气质,又冷得逼人,让人不得不向往、、、、、、
  这话我还是爱听的,不过什么狗屁向住,总结的直白点不过是越得不到越想搞到手罢了。更何况有钱男人的服征欲何其强烈,我曾问那些站在高楼上或是山水间张开双臂的男人此时都在想什么,浪漫的说想拥抱清风,多数回答征服世界,征服这个城市、、、、、、
  男人来征服世界,谁来征服男人?
  女人么?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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