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女山风影又开始大不一样起来,天女五公里公的指示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再进去就是原始森林带了,
面疤佬告诉我马上快到了,我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我让疤佬把车拐进了一条小路,走了一会儿没看到人和车,便拐进了一片树林。疤佬勉强开了几米,为难的望着我说:“再开不动了,你想把这么大的车藏起来是不可能的。”
我说那我们就下车,找些树枝把车挡起来,疤佬没办法,只得照办。
等我们把车完全隐藏好,等天完全黑透了,我才揣了一把枪,跟疤佬朝揽月坡正中心的那个养蛇基地摸过去,我走得很快,走了一段没看到疤佬跟上来,就站在原地等着他,没一会他气追上来了,提着车上那些吃的,他径直递给我说:“先吃点东西”!我转过背,心里有些恼怒了,这时候谁吃得下,这个疤佬越是这时候越是婆婆妈妈的。
疤佬向前走了一步说:“你这些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看你好憔悴、、、、、、”
我哼了一声说,你知不知道妹妹吃过东西没有、、、、、、
疤佬把水拿过去打开,又塞在我手上说:“并不只是你关心她”
他接着自顾自的说:“小妹从回去之后就一直在跟我联系”,他见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又说:“她说真的怕你,所以不想让你知道我们在联系、、、、、、我对她的担心不会少于你、、、、、、”
我把手上的东西狠的惯在地上,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的朝前走了。
大概摸黑走了两三公里,终于看到一个名为揽月天然养殖基地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我心突家的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也许是体力消耗大了我才发现真的饿了,我转身拿过疤佬手里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堆又审视了一遍地形跟疤佬说了声我们分头找,便朝黑灯瞎火的地方摸去。
疤佬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朝我喊了一声什么,我这会懒得跟他计较,摸了摸口袋里的枪便钻进去了。
整个基地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什么人,这看起来很正常,我又隐隐觉得不正常,头有点疼,我想大约是坐了这么久的车,又没怎么吃东西太累的缘故,我用力的顶了顶太阳穴,心想快点找到妹妹在哪儿,然后回车里好好休息一阵再来。
有个窗口亮着灯,我沿着一排木栅栏朝窗口摸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里面只有三个本地人在吆五喝六的打牌,其中有个女人吆喝到:“一对帽,要不要,斗你这个地主湖北佬、、、、、、”
我一惊,正准备摸到旁边站起来,头一阵天眩地转,失去知觉前我依稀想起,小林把吃的送上车时那种惊恐不安的眼神。
迷迷糊糊被人浇了一盆水,我打了个寒颤醒来,两手动弹不得,心里一沉,这下可完了。我死了不可惜,妹妹怎么办呢?
以前在中山当婚托就知道,不要抽别人递过来的烟,不要喝开过盖的水和其它饮料。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自己的沟里翻了船。
我临行前通知的疤佬准备吃的,最后送来的时候是疤佬和小林一起送来的,我希望下毒的是小林,这件事于疤佬无关,如果这事于疤佬无关,那么他在我之前已经吃了东西,他应该是在我们摸进前之前就毒发了。
如果他没被人发现,那妹妹还有一线希望被救。我只有祈求疤佬对我没有二心,祈求他能逃出去,我一旦被落入刘明义这家人手中,就是进了地狱,他们不把我整死才怪。
小林这个贱人,上次我就看她眼神不对,我还很心疼,原来她早就被别人收买了,找着机会把我置于死地。
有人在我脸上拍了两巴掌,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睁眼一看,一屋子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什么表情都有,见我醒来,都开始起哄,像一群饿了很久很久的野人逮着了一只兔子。
刘明义果然在其中,他走过来,又狠狠的抽了我两耳光,接着变态的哈哈大笑说:“你们都好好看看,这就是龙腾集团的那个臭婊子,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我的嘴里出血了,我咬着牙不吭声,任他打骂,审时度势,开口无用,这时候我们两姐妹就是两块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案子上的肉跟人讨价还价只会惹人笑柄,我只是想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王八蛋,纷纷建议怎么弄死我才最划算,其中有跺手脚、毁容、轮奸、、、、、、
刘明义见我没什么反应,狠狠在我肚子里上踢了一脚,我闷哼了一声,随着椅子被踢出了老远,我的肚子像破裂了一般,一阵阵巨痛传过来,我想拿手去捂,却动弹不得,我哼了两声,弓了腿不再吭声,刘明义气哼哼的说:“我知道你这个贱人见过世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耐”!
接着他低声给一个男人耳语了一声出去了,没过多久,隔壁传来妹妹的惨叫声,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心里突然像钻进去了几只蚂蚁,痛得喘不过气来。
她的惨叫断断续续一直到凌晨,我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眼泪横流,就是不敢出声,我怕我一出声,这些人会更变态,又不知道要使出什么招来折磨妹妹。
刘明义见我有了反应,拼命把我按到墙上,生怕我听不到隔壁传来的惨叫似的,我无力反抗,咬破了嘴唇不出声,刘明义拉着我的头发去撞墙,妹妹惨叫一声,他就用力撞一下狂叫:“婊子,你听到没有,婊子,你听到没有、、、、、、”
鲜血很快就模糊了我的眼睛。
老天爷,别再折磨妹妹了,还有什么报应都使在我身上吧,放过她、、、、、、
凌晨快三点的时候,这些人终于累了,只留了两个人看守都去睡了。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声音绕梁传回自己的耳朵里,凄惨无比。